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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经常问自己:
这个世界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?
为什么人类的一半在几个世纪以来不断压制另一半?
为什么直到今天,女性仍然被要求保持沉默?
在你翻白眼之前让我先说清楚:
不,我不是极端女权分子,也不是“恨男人的女人”。
我只是一个愿意认真观察、敢于发问的女人。
曾几何时,那些拥有智慧的女性——
比如治疗者、接生婆、草药师——
被送上火刑柱。
并不是因为她们危险,
而是因为她们自由。
她们不服从,
她们与土地、身体、生命保持连接。
圣经里把一切罪责归咎于女性,
这叫作原罪。
但你知道吗?在夏娃之前,还有一个女人叫莉莉丝(Lilith)。
她也是用泥土造的,就像亚当一样。
但她不愿在性爱中躺在亚当下方,
于是被逐出伊甸园。
直到今天,她还被某些宗教视为恶魔。
在18和19世纪,女性甚至没有掌控自己财产的权利。
她们的身体属于男人,
她们的声音毫无价值。
她们的存在价值:生育、顺从、服务。
而今天呢?
平等?
拜托。
如今,女人可以是任何人——
只要不过于“过分”。
不可以太大声,
不可以太自由,
不可以太做自己。
她们必须温柔、顺从、时刻微笑。
如果她们直言不讳,就被认为难相处。
如果她们反击,就被说成歇斯底里。
如果她们不想讨好,就被叫做怨妇。
而如果她们敢于直言真相,
就会被贴上“激进女权”“偏激女同”等标签。
这套模式运作得天衣无缝,
这个“盒子”被牢牢封死。
而且不仅仅是男人在推动它,
很多女人也在参与。
为什么?
因为她们就是这么被教出来的。
因为几个世纪以来,女性的生存,
依赖于男人的存在——经济上、身体上、社会上。
因为女性之间的团结被有意识地破坏了。
而现在,这种压制继续,只是变得更隐蔽。
一种新的意识形态登上了舞台:
男人也可以是女人。
就这么简单——带着胡子、低沉嗓音、糟糕的口红。
而如果你敢说不,
你马上就会被贴上“恐跨”“保守”“不包容”的标签。
但这根本不是关于人权的问题。
这是在再次剥夺女性的存在权利。
她们的身体、语言、空间、经验——
都在被掠夺。
因为一个男人——不管他觉得自己是什么——
永远不知道当女人意味着什么。
正如我也不知道做一个男人意味着什么。
我看得清楚——而我说:
够了。
现在发生的一切,
只是长期排挤女性力量的又一轮演化。
而很多人还在为此鼓掌。
曾经,女人是智慧的守护者。
后来,她被称为女巫。
再后来,她被限制在厨房和客厅之间。
然后,她变成了“胸部和臀部”的产业。
而现在——她被要求彻底消失。
因为据说,每个人都可以是任何人。
我说:不行。
我不是你的投射物,不是装饰,不是服务式微笑。
我是人,是女人。清醒,坚定。
看看这片大地。
在土地死亡的地方——
河流干涸,土壤被毒害,生命枯萎——
女性也被最深地压制。
这不是巧合。
我也并不怪罪男人。
他们同样被连根拔起。
他们也失去了神圣。
他们也迷失了方向。
他们不是敌人。
他们是我们的兄弟。
我不想要母系社会,也不想要父权社会。
我渴望一个世界,
在这个世界里,神圣女性与神圣男性
可以并肩而立。
强大、有尊严、不相同,但平等。
我渴望一个系统,
在这里,女性能自由选择,
彼此支持,不再互相贬低,
而男人,也终于可以想起自己是谁——
无需面具,无需压力,无需角色扮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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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么,我能做什么?
我,莉娜·格蕾丝(Lina Grace),
能做什么,
才能让这个被颠倒的世界重新站稳?
我可以说话。
可以呐喊。
可以站起来。
不是温顺地,不是迎合地,
而是清晰而坚定地。
我可以证明,
另一条路是可能的。
有清晰、有尊严、有真实、有连接。
我可以提醒女性她们是谁,
在别人告诉她们“该成为什么”之前。
我可以提高声音,
让其他人也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我不要意识形态。
我要的是真相。
人就是人。
不是狐狸,不是感受,不是幻想。
女性不是一个“概念”。
而那些把自己打扮成女性的男人,
并没有踏入属于他们的领域——
而是侵占了不属于他们的空间。
而我——
我不会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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